“也不知是我哪里做得不对,惹恼了母亲,却叫母亲给我这样大的难堪……怎么着也该让我知晓,我年轻不稳重,就算做错了,也该给我一个悔改的机会。”
她轻轻拭泪,声音娇柔婉转。
慕淮安回来之前已经被慕大太太叫去房中了一趟。
是以,徐诗敏不知晓的,他全知道。
这事儿严格来说也怪不了徐诗敏,但她多少是利用了郭家姑娘莽撞冲动、一心为友,不然大学士府也不会这般生气。
“行了,别哭了。”
不知为何,今日再见她的眼泪,他心中已经没有往昔的心疼。
人心善变,连他自己都觉得触目惊心。
徐诗敏茫然地抬眼,泪珠儿还在打转。
“大学士府回绝了母亲的请柬,这事儿与郭文惜有关,那一日你是不是在街上又为难虞声笙了?”
她惊愕地张大嘴巴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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