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定是那个虞四回去告状的!不然怎会这样?”她恨恨道,“好个虞四,从前怎么没瞧出她有这样狠毒的心思呢!”
“闭嘴。”大太太没好气地将汤碗搁在一旁妈妈端着的食案上,“往后不许你与镇国将军府的大奶奶来往!”
“娘,这也怪我么……”
“不怪你,难不成怪我?”
大太太叹了一声,抬手抚了抚女儿的鬓角,“你心思单纯,比不得那徐家姑娘,你忘了先前在人家府上的事情了?徐诗敏摆明了就是要去抢虞府的婚约的,哪个好人家的姑娘会做这种事?原先你倒是远离了她一段时日,怎么今日又与她黏糊到一块去了?你替人家抱不平,瞧不惯虞四姑娘,最后平白惹得自己一身腥!你心中可有爹娘,可有咱们郭府?”
这话说得郭文惜哑口无言,一阵心虚后便垂眸不语。
见女儿双手不断绞弄着帕子,又看她哭得红肿的眼睛,大奶奶语重心长,“你如今也过了及笄之年了,婚事才是最要紧的,听你娘一句话,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骨肉,我还能指望你坏不成?”
这话说进了郭文惜的心中。
她不断垂泪又不断点头。
大太太查看了女儿那两只已经破皮见血的掌心,心疼道:“还痛么?”
“痛。”郭文惜泪流满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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