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猫儿忙退后一步,福了福:“姑娘说得对。”
“我刚刚跟母亲说过了,交代给你的事,你只管放手去做。”
“好。”
却说太书令徐府,徐大太太这几日一直不顺心。
尤其儿女亲家一事上,更叫她烦心不快。
徐诗敏是她的二女儿,是嫡出不假,但她上头有备受看重的兄长,底下有格外出挑的亲妹,夹在中间的徐诗敏就显得不温不火,特别容易被人忘记。
要不是她与慕淮安的一段情,让徐大太太看到了与镇国将军府做亲家的可能,说不定这会子她更被冷落。
情分再深,总归要落实到婚嫁迎娶上来。
徐大太太等了多日,也没等到镇国将军府的媒人登门,这脾气越发耐不住,自然看徐诗敏眼睛不是眼睛,鼻子不是鼻子。
当听闻外头又传虞声笙的闲话时,她憋闷的心绪略有缓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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