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如张氏说的,眼下虞府不比从前,虞开嵘又是嫡出儿子,作为母亲,张氏定然向着自己的骨肉。
虞声笙觉得,张氏能在这么短短几日的功夫里对她刮目相看,还置办了一套让人挑不出错的嫁妆,这就已经很好了。
做人嘛,要知足。
人家张氏瞧着她聘礼丰厚,多半心里不快呢。
见养女这般顺从乖巧,张氏原先的不爽也稍稍减轻了一些。
又说了一会子话,张氏才离了荟芳斋。
回到东厢房,荀妈妈奉了茶水,又屏退众人:“太太今日送去的嫁妆单子是不是薄了些?”
张氏呷了一口茶:“薄什么了,你瞧瞧她那院里那库房里,哪一样不比咱们府里的厚?是这丫头命好,摊上了威武将军府……可怜我的芙儿,只差一年就及笄了,哎……”
她自己说着都觉得怪没意思的。
搁下茶盏,张氏苦笑:“我晓得你的意思,你是怕嫁妆单子薄了不好看,外头会有人说闲话,回头又叫老爷面上无光迁怒于我。”
荀妈妈笑了,替她揉着后腰:“老奴也是怕太太吃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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