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机立断,他留下观礼,还让小厮快马加鞭回去取了一份厚礼来。
那是一整套碧玉赤金的碗箸,添福添寿的好意头,还有一尊白玉送子观音,另有一对珐琅金丝嵌宝的香炉,只有巴掌大小,外观精致漂亮,堪称巧夺天工,摆在多宝阁上又鲜亮又风光。
这份厚礼瞧着仓促,但内容却很实在厚重。
虞正德夫妇谢了又谢,慕大太太却笑不出来。
因为小厮来往一回,这威武将军府的聘礼还没抬完,站得她小腿发软,看得眼前发花,心头发堵,若不是威武将军府的悬牌造不了假,她几乎要以为是虞府故意的了。
虞声笙,区区一养女,竟也值得这些聘礼?
与她一样脸色难看的,还有慕淮安。
他死死盯着这些聘礼,握紧了掌心——虞声笙是什么时候跟威武将军府勾搭上的?为什么偏偏是他们家的少将军?
放眼京城,能压过自己一头的,唯有这个闻昊渊。
虞声笙跟谁议亲不好,偏要跟这人!
慕淮安呼吸沉了沉,眼眸处一片猩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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