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完成了一桩大事似的,浑身萦绕着事成之后的懈怠与慵懒。
“你是这样想的?结了义兄妹也好,哼,就是平白叫他们将军府有了台阶下,叫人不快。”张氏恨恨道。
“太太,女儿心中也不乐意,本想着互不来往就算了……可您瞧镇国将军府三天两头地送礼,如今大太太又亲自登门,若咱们虞府再死撑着不给面子,反倒会惹恼了对方。这亲是结不成了,可若能让兄长得一助力,岂非妙哉?”
虞声笙轻轻替张氏揉着肩头,软言细语道。
“慕家晓得自己无礼在先,必定会对兄长更加照拂。”
这话说到了张氏的心坎里。
她合上眼点点头,抬手拍了拍虞声笙的手背:“难为你想得这般周到,既如此,礼成之后咱们两家就算解了这怨吧。”
“冤家宜解不宜结,这道理女儿明白。”
正说着话,外头荀妈妈过来了:“太太,刚刚有人从门房递进来的,是拜帖。”
“可看清是哪位府上?”张氏瞧了一眼那名帖,只觉得眼生得很。
“说是一位身形高大,魁梧非常的男人,长得满脸胡茬的。”荀妈妈没瞧见,但回话的门房显得有些惊魂未定。
张氏打开一瞧,细细念了几句,顿时脸色突变:“威武将军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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