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数日下来,她脸色浮白,眼神飘忽,很是打不起精神。
见儿媳这般,老将军也不忍心再说重话,他问:“年前让你给虞府备的礼都送去了么?”
慕大太太忙擦了擦眼角,恭敬道:“都送去了,可虞府张夫人说了,说那些礼都太厚了,如今两家关系不比从前,实在是不方便收,是以有一大半都给退了回来。”
京中富贵人家年节之时互相走动送礼,本就是常事。
可像张氏这般又把礼物退了回来的,绝无仅有。
这分明就是打在慕大太太的脸。
想她这些年在京中风光无限,谁家太太奶奶见了她不讨好谄媚的,偏偏被一个从五品官的老婆这么奚落,她如何能忍?
说起来就气,气急了就哭。
老将军只一眼就瞧出了儿媳的心思,半厌恶半宽和地劝道:“这事儿本就是我们做得不对,是淮安辜负了人家大好闺女,何况咱们大恩未报,这不是让人家戳着咱们脊梁骨说话么?别的不说,你瞅瞅淮安今日进宫,陛下给他半分好脸色没有?”
慕大太太不吭声了。
刚刚还抽泣得很大声,这会子安静无比,连头都不敢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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