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厢房里起了地龙,屋子里暖如春天。
张氏盘腿坐在榻上,手边是一只梅花圆小几,上头摆着香炉,另有一只四四方方的匣子,虞声笙知道那是张氏平日里放香片的。
刚刚她采买的水沉香片就在里头。
“太太言重了。”虞声笙温婉道,“正是外头路不好走才要今日出门呢,水沉香本就受京中女眷的喜欢,若等天色晴好再去,岂不是买不到最好的。太太平日里操持辛苦,晚间总要焚这水沉香才好安眠。”
“女儿无能,没什么大本事,只能在这些个细微末节的地方体贴一二,万幸没得太太嫌弃就好。况且,太太还给女儿安排了车马奴仆,女儿今儿还穿上了太太给的大氅,可暖和了呢,不就是出一趟门,哪里就冻着了。”
张氏听了这话,心头暖融融的。
虽说虞声笙不是亲女儿,更没有自幼养在身边,但这丫头性子温柔,说话好听,又办事周到,几年下来张氏对她确实也有了几分母女情分。
这一次解决了虞慕两府的婚约之事,不可谓办得不漂亮。
张氏对这个养女更多了几分信赖。
闻言,她笑道:“你还给你大哥哥买了东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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