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声笙绕过了这些地方,朝着偏北的柴房走去。
推开门,里头静悄悄的,空无一人。
刚往里走了几步,突然身后卷起一阵寒风,有人挡住了,只听吱呀一声门响,屋子里的光线顿时暗沉了几分。
虞声笙敏锐地察觉到,她的身后多了一个人的呼吸。
近在咫尺。
她缓缓回眸,往上看,看见了一个高大的身影。
投下的影子足以将她整个身子笼罩住。
他肩宽健壮,格外挺拔,甚至比慕淮安还要高些。一身灰黄色皮子制成的袄子,让他整个人看起来粗犷无比。头戴兜帽,帽檐垂下一半,挡住眉眼,他的半张脸又长着络腮胡,乍一眼看去就像个野蛮的毛人,根本看不清长相。
一把长刀出鞘,刀锋对准了虞声笙。
“谁派你来的?”他冷冷问道。
虞声笙的眼睛却亮了,上上下下看了一圈,全然不顾危险就在身边,兴奋道:“你是不是腊月二十一那天入京的?进京之前还遭遇了一次水患?啊不,我的意思是……你是不是从水路过来,路上遇到了麻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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