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敏敏单纯,不像你这样阴险!她以为你约她,是想解释清楚,谁想到你能把人骗去后院,叫她在雪地里等了你一个时辰!”
虞声笙彻底明白了。
这一招并不高明。
内宅之中,但凡有眼睛有脑子的,都能看明白想清楚。
可偏偏慕淮安就吃这一套。
她从地上捡起坏了的银锁,撩起眼皮,格外冰冷:“我没有做过这样的事,信不信由你,但慕小将军容我提醒你,我父亲也在朝为官,我虞府再不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,你这样闯入我的厢房,对我施暴无礼,你可想过后果?”
“你要去告状?那就去好了!只是一点,若你彻底惹了我厌恶,往后别哭着求我!”
慕淮安盛气凌人,丢下这句,拔腿就走。
见他走远,虞声笙才走到一侧掀起帘子,对着里面的人福了福:“萍嬷嬷,让您见笑了……扰了您清静,实在是小女的不是。”
隔间里有一方软榻,上面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的女人。
她正是皇后娘娘的乳母,萍嬷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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