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雪还未化,太阳盛好。
晒得人浑身都暖和起来。
立在一片红梅下,她扬起脸仔细看着,白雪烈焰印着她的眉眼,细致隽秀间透着一抹炙热。
脑海里想起这些年的种种。
今年,是她与慕淮安有婚约的第四年。
虞声笙成了京城有名的老姑娘。
从及笄之年拖到至今,她都快二十了,还未完婚。
那些千金贵女没少在背后议论笑话。
一开始还背着她,近大半年几乎是明晃晃的讥讽了,丝毫不在意虞声笙的脸面。
去年夏天,慕淮安沙场得胜归来。
庆功宴上,有人问起了他的终身,他只轻描淡写地来了句:“婚约乃家中长辈所订,并非吾之意。男儿应当以国之大事为重,怎能在儿女情长上纠缠不休?想来……虞姑娘也不会这般恨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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