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种梦还要做几天?”
“七天。而且会越来越清晰,越来越真实。到了第七天,你甚至分不清哪个是梦,哪个是现实。”
我咽了咽口水:“那我会不会疯掉?”
“有可能。所以我说这一行很危险,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得住的。”
第二天,我的视力明显有了变化。走在街上,我能看见每个人头顶都有不同颜色的气。
卖包子的大叔头顶是淡黄色,看起来很健康。但路过的一个中年妇女头顶却是灰黑色的,让人看着就不舒服。
“老头儿,那个女人头顶的黑气是什么意思?”
老头儿看了一眼:“她家里有人要出事,而且很快。”
果然,没过两个小时,就听见那个方向传来哭声。有人说那家的老爷子突然中风了,正往医院送呢。
我震惊了:“这也太准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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