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全场哗然。李道长脸色顿时沉了下来。
“你说什么?我李某人在这一带主持白事二十多年,从未出过差错!你一个外来的骗子,竟敢质疑我?”
“道友莫急。”九馗摆摆手,“我只是实话实说。你看这灵堂的布置,问题就不少。”
李道长怒道:“你敢说我哪里不对,就得给我当众道歉,否则我让全村人都知道你是个骗子!”
九馗嘴角微微上扬:“既然道友这么说,那我就不客气了。首先,设灵不盖棺,让死者暴露在外,家属的眼泪直接滴落在死者身上,这是大忌。”
“胡说八道!”李道长反驳,“不盖棺是为了让家属瞻仰遗容,这是人之常情!”
“瞻仰遗容可以,但不能让眼泪滴在死者身上。”九馗继续说道,“泪水沾身,死者会感受到亲人的不舍,反而不愿安息,会缠着亲属不放。”
林牧在一旁听得心惊,这些说法他还是第一次听到。
李道长强辩道:“这是你们南方的迷信说法,我们北方不讲这些。”
“迷信?”九馗冷笑,“那你请鼓乐队又是为什么?锣鼓喧天,唢呐齐鸣,万一死者有话要说,家属怎么能听得见?”
“死人怎么可能说话?你这是妖言惑众!”李道长气急败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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