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不好的?”九馗夹了块肉,“丧家需要人气,咱们来捧场,这是互利互惠。”
正吃着,旁边桌的一个老头突然开口:“这两位听口音不是本地人吧?”
九馗嘴里还含着肉,含糊不清地说:“路过的,路过的。”
“路过的也能坐席?”老头声音提高了,“按规矩,外人要坐席,得跟知客说一声才行。”
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。九馗咽下嘴里的肉,站起身:“诸位不必在意,在下略通阴阳之事,见贵府白事办得有些不妥,正想提醒一二。”
“不妥?”一个穿道袍的中年人站了起来,正是这场白事的知客,“道友何出此言?”
“这位道长,恕我直言。”九馗指着灵堂,“设灵不盖棺,让家属的眼泪滴在死者身上,这是大忌啊。”
道士脸色一变:“胡说!瞻仰遗容乃人之常情,何来大忌一说?”
“死者见亲人哭泣,心生不舍,不愿离世,必会纠缠家属。”九馗摇摇头,“道长此法,是要害了这家人啊。”
道士恼羞成怒:“你这北方来的野道士,敢在我南派地盘上放肆?信不信我让你在这镇上待不下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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