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刽子手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染红,但他的手依然稳得很,每一刀都干净利落。因为这是他的职业,容不得半点马虎。”
九馗看着我手中的大刀:“如果你养父真的是当年的刽子手,那这把刀确实砍过无数脑袋。那些厉鬼认得这把刀,怎么能不怕?”
我想象着养父年轻时挥刀的场景,心中五味杂陈。
“最惨的是那些女犯。”九馗继续说道,“她们大多是被牵连进来的,有的甚至还怀着身孕。但法不容情,该砍还是要砍。”
“有个孕妇临死前哭着求饶,说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。但刽子手不能心软,一刀下去,两条命没了。”
我打了个寒颤。
“还有些年轻的女子,明明如花似玉,却要人头落地。她们跪在血泊中,眼中满是绝望和怨恨。”
九馗的声音越来越低沉:“我师父说,那种怨恨的眼神,能让人做一辈子噩梦。”
我想起养父深夜里的惊醒,那些支离破碎的呓语,心中突然明白了什么。
“最后一批是几个孩子,最大的不过十五六岁。他们可能只是给义和团送过饭,传过信,就被当成同谋抓了起来。”
我握拳的手开始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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