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帽头目瞪着眼前的妇人,手中黄符在夜风中微微颤动。他正要开口说些什么,突然感觉手一轻,黄符已经不翼而飞。
“什么?”头目慌忙回头,只见那个年轻人手中正握着刚才还在自己掌心的黄符。
“你——”
话音未落,数张白纸如活物般飞起,瞬间将头目团团包裹。纸张收紧,眨眼间便将一个活人压缩成拳头大小的纸团。
李墨将纸团系在腰间,动作熟练得仿佛做过千百遍。
妇人跪在儿子尸体旁,浑身颤抖。刚才那一幕太过诡异,她已经分不清眼前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人是鬼。
“大人,我儿子他…”
“你儿子死了。”李墨蹲下身,伸手合上少年的双眼,“但他死得其所。”
妇人哭得更厉害了,“都是我的错,都是我害了他。如果我当初不贪那点银子,如果我能狠下心来…”
“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?”李墨站起身,看着满地的尸体,“你儿子用命换来的教训,你打算怎么办?”
妇人抬起头,泪眼模糊中看见李墨平静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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