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伙,怎么就不能看场合收敛一下他那该死的臭脾气!
然而,徐老终究是久居高位之人,城府极深。
他压下心中的不快,挤出笑容,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。
“呵呵,既如此,那便罢了。来者是客嘛……咱们,看病吧!”
江辰无所谓地耸耸肩,上前两步,准备搭脉。
徐老却向后一靠,身体陷入柔软的椅背,带着几分考教的意味悠然开口。
“我这个病啊,可是在我身上赖了好些年了。国内杏林界那位泰山北斗,还有人称阎王愁的谷天国手,你们圈儿里的人,应该都知道他吧?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自嘲。
“连他都对我这病束手无策,直言回天乏术!小伙子,你若是觉得有难度,就明明白白地告诉我,我这把老骨头虽然没几天活头了,但也绝不会怪你。”
这话表面客气,实则是在给江辰施压。
连谷天都治不好,你一个毛头小子又能如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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