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问，你在哪儿。”苏婉的声音瞬间又冷了三分，似乎有所察觉。
江辰自嘲地笑了笑，自己心虚个什么劲儿。
他索性也懒得遮掩。
“我在天鹅湖度假村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显然天鹅湖这三个字，在名流圈里代表着公认的特殊含义，苏婉也是心知肚明。
“你去那里做什么？”她说话的时候，感觉冷气都快从话筒里喷出来了。
“这里有温泉。”
江辰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趴好，坦然地给出答案。
“我在泡温泉。”
这下，苏婉那边彻底陷入了死寂。
电话里只剩下微弱的电流声，给人的感觉实在憋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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