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辰收回手指,重新退回原地。
徐武僵在原地,大脑一片空白,只是呆呆地看着地上的那滩血迹,嘴里喃喃自语。
“不可能……这不可能啊!爷爷的功法怎么会……”
江辰挑了挑眉,语气平淡。
“这回,信了?”
他瞥了一眼徐武,目光中带着一丝怜悯。
“你爷爷这套功法,每一次运功,都会对肺腑经脉造成微不可查的损伤。日积月累,积重难返,自然就成了如今这副油尽灯枯的模样。刚才若不是我及时出手截断气脉,他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了。”
徐老脸上血色尽褪,他惨然一笑,声音嘶哑而苦涩。
“江小友……说得……分毫不差。”
他转过头,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孙子,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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