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!”陈步应的语气中充满了压抑不住的烦躁。
“为什么突然让我终止所有针对明氏集团的计划?!”
他双拳紧握,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“我们已经布局了这么久,从商业狙击到舆论抹黑,甚至……甚至好几次,我差点就把那个明卿雪给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,但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。
在他看来,为了胜利,任何手段都是正常的,心慈手软是商场大忌。眼看就要有所突破,现在突然叫停,之前所有的投入和心血岂不都付诸东流?
“可惜?太可惜了!”他忍不住拔高了音量。
摇椅缓缓停下。
陈华林这才慢悠悠地睁开眼,那双看似浑浊的老眼中,却闪烁着洞悉一切的精光。
他没有看自己暴躁的儿子,而是望着天花板上华丽的吊灯,语气平淡得说。
“新科药业,动用了所有的资源和人脉,都没能把明氏集团这块骨头啃下来,反而把自己崩了一嘴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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