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陈步应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,浑身酒气与冷汗交织,那颗光秃秃、血痕斑斑的脑袋在水晶吊灯下展现出屈辱的斑驳,整个人狼狈如狗。
“步应?!你这是……”
陈华林霍然起身,手中的雪茄啪地一声掉落在名贵的地毯上,烫出一个焦黑的小洞。
“爸!”
陈步应再也绷不住了,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抱着陈华林的腿,发出了野兽般的嚎哭。
那哭声里,有无尽的委屈、滔天的恨意,以及被碾碎的骄傲。
陈华林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怒,声音冰冷。
“不要激动!站起来,把事情的经过,一字一句地,全部告诉我!”
在儿子断断续续、颠三倒四的哭诉中,陈华林的面色越来越冷,攥紧的拳头青筋毕露。
当他听到三全会的海帮主叛变削掉儿子的头发,以及江辰甚至逼迫儿子跪地磕头时,他眼中的杀意终于不再掩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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