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影是那样的决绝。
看着林听晚消失在门口的背影,林相站在原地麻木地望着门口,眼底闪过三分迷茫懊悔。
甚至还有几分失望。
他养了林听晚十八年,自认尽到了一个养父的责任。
林听晚却是那样的无情,不知好歹。
……
璟王府,晚宁阁。
林听晚面前放了七八坛箩筐般大小的酒坛。
林听晚眨眨眼,抬头,疑惑的目光对上时渊深邃的眼眸,“殿下,这是做什么?”
才回到晚宁阁,林听晚正要独自待一会,平复一下心情,没一会儿时渊就让徐清风搬来了七八坛酒。
“书上说如何解忧,唯有杜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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