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渊蹙眉,“为何一定要找江太医,你不能治好本王的双腿?”
林听晚叹声:“有道是术业有专攻,各有所长,我会的,别人未必学过,我不会的,别人可能会。”
她望着时渊,声色清淡,“所以,殿下想要双腿彻底治愈,就不该寄希望于我一人身上,江太医的医术不在臣妾之下,若他接受后续治疗,对殿下这双腿百利而无一害。”
时渊道:“林听晚,你便这般轻易将本王的双腿交给江太医?”
林听晚却说:“璟王殿下可以不信任我的治疗方法,为何不可以尝试接受一下江太医的治疗方法?”
时渊双眉微锁:“你是在与本王赌气。”
林听晚笑容温柔:“臣妾不需要与殿下赌气。”
因为不需要,因为不值得。
与时渊赌气,纯粹就是给自己气受。还不如放下不计较,不让自己为这些事忧心烦闷。
时渊沉默不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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