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渊眼神微眯,“三月期限的协议做不做数有本王说的算,你说的不算。本王没有说不做数,那便还是做数。”
破罐子破摔,林听晚现在一点也不畏惧时渊,底气硬的很:“我说不做数就不做数。”
反正,时渊耐不了她。
有本事时渊杀了她,否则她就要履行最开始的约定。
她治好他的腿,他放她离开。
林听晚很有自知之明,她觉得不必等时渊赶人,还是自己先走为妙。
然而,她还是低估了时渊。
时渊并不打算放她离开,现在不会放她走,以后也不会放她走,甚至不打算履行任何一项协定。
林听晚挺直胸膛:“不要以为你是个王爷,我就怕你。从我把你的毒解了那天起,我跟你之间的医患关系就结束了。”
听了这话,时渊那双漆黑的凤眸忽地紧紧盯着林听晚。
这个女人就如此迫不及待和他撇清关系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