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家刚出了收容前朝皇族后裔的事,如此敏感的时刻,陛下不但不降罪,反而晋升他的父亲为安乐侯。
傅千岩心中隐隐有几分担忧,猜测其中是否有一些其他原因。
听得此话,傅大将军脸色微沉,“臭小子,你就是见不得我们傅家得到爵位,是不是?”
“傅家早该得一个爵位!你老子成为侯爵,你就是侯府世子,你妹妹就是侯府大小姐!”
“等你老子死了,这侯爵还不是你的。”
傅大将军袖子一甩,转身走开,并不想听傅千岩多说一句煞心情的话。
傅千岩看着愤然离去的傅大将军,心情有些郁结。
他的猜测并非没有依据。
“哥,父亲刚封了安乐侯,现在正是高兴的时候,你说这些杀他心情的话,他能高兴才怪。”傅竞秀说道。
“妹妹,哥不是诚心想让爹心情不好。”
傅千岩眼中透着一丝隐隐的不安,“书上说,欲让人灭亡,必先使其疯狂。”
狡兔死,走狗烹,在史书上屡见不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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