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理寺官差的身手,连他们璟王府实力最差的侍卫的身手十分之一都比不上。
全是菜鸡。
看着大理寺的人,轻而易举被楚南风打趴下,田大人越想越气,他想上前和楚南风理,又怕被楚南风一脚踹飞。
毕竟楚南风就是如此踹飞他手底下的人。
“璟王,你的下人怎敢在大理寺如此放肆?”
“你此举可将大理寺放在眼里,可将陛下放在眼里?”
时渊心中冷笑道,他连明乐帝都不放在眼里,何况一个不辨是非一心直捧明乐帝臭脚的昏官。
“田大人,你不分青红皂白便要对本王和本王的侍卫施以酷刑,便不许本王反击了。”时渊一本正经地说着瞎话什么,颠倒黑白。
田大人听了这话,嘴巴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。
又气又恼,又无奈。
田大人缓过来,指着时渊骂道。“时渊,你包藏祸心,刺杀傅大将军和傅少将军,意图夺取镇西军,这枚令牌便是你行凶作恶的证据。”
说着,田大人走了几步,将令牌掷在时渊前面,木牌弹跳一下,落在时渊的轮椅旁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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