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安抚了好一会儿,林雪怜才把脸露了出来,委屈愧疚的小表情恰到好处,小鹿眼红彤彤的,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感觉。
时景烨再次将林雪怜揽进怀里,看着她受委屈的模样,心里就像刀在割,“不要再自责了,和你没有任何关系,你也只是想帮你姐姐接待大伯父他们。”
林雪怜靠着时景烨的胸膛,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,小手把玩着他垂下的一缕头发,有意无意地说:“璟王殿下让大王爷、杨太傅和李老夫人下聘,姐姐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,她要是提前跟我说一声,我也不会……”
她叹了口气,“就算姐姐不说,我也该问问姐姐才是。”
“好了,这不关你的事,不要怪就怪林听晚,谁让她不说,你也是好心想帮忙,才不小心得罪了大伯父。”
时景烨又说:“林听晚向来针对你,谁知道大伯父不是她特意请来羞辱我的?要说连累,也是我连累了你。”
今日种种,时景烨对林听晚愈发不满。
“林听晚害你动了气,太医说你受了惊吓,要修养几天才能好,这几天你就好好在房里休养,不要出去走动。”
他将林雪怜受气昏倒的事直接记在林听晚头上。
二人说了好一会儿话,时景烨才依依不舍回了东宫。
人一走,林雪怜立马从踏上起来,“春花,你过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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