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海川半晌没回过神来,一种巨大的茫然席卷脑海。
他不知道,对方这言简意赅的三个字是什么意思,没有许诺,也没有保证,让人无所适从。
他毫不怀疑对方拥有着这样的能量,但他怀疑,对方会否愿意出手相助。
可他知道,他现在除了相信之外,别无他法。
恐惧惊慌和忐忑不安交织的日子,总是分外的难熬,赵海川都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睡着的。
一夜无话,很快便到了第二天早晨。
赵海川犹豫一下之后,决定不能在家里,还是要去县委。
去了的话,才能听到一些新的消息和情况进展。
而且只有这样,别人才不会把旷工的屎盆子扣在他头上,毕竟魏冰昨天只是口头通知,没有录音录像证据,这女人要是矢口否认说过这些话,他就只能认了。
只是,赶到县委大院时,赵海川更清晰的感知到了所谓的人走茶凉。
所有人看到他,再没了昔日热情和善的笑容,一个个如躲瘟神般,唯恐避之而不及。
“赵海川,谁让你来县委大院的?不是已经明确告知过你,让你在家里等待县纪委的调查结果吗?你眼里还有没有组织,有没有纪律?”就在这时,魏冰正好跟人走过来,一看到赵海川,立刻冷冰冰的呵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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