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竹连连摆手,在没过门之前,她依旧是下人,下人岂能同桌,此乃僭越之举,乃大忌。
别说下人不能上桌了,就算是妻妾,在一些重要的场合,除非特地喊来,否则也没资格入座。
陈石皱眉,脑海中的记忆被勾起。
这种糟粕思想持续近两千年,他小时候,家里来人,自己母亲忙前忙后,最后只能在厨房吃,这种糟粕真病态。
这也是他为何见张家家主将侍女当做痰盂后,他如此恼怒的原因。
在陈石看来,你可以杀,但是别虐杀,你可以享受侍女伺候,但是请别凌辱。
或许因为他就是普通人,所以才会有这种感觉。
“若是夫人在,你在边上伺候我不会说啥,但这里我也是下人,没有高低贵贱之分。”
“更何况,你我已有夫妻之实,一起吃饭而已,日后不许这样。”陈石神色严肃道。
“公子,奴家定终生侍奉公子左右。”夏竹美眸含泪,抬袖擦拭。
陈石这番话,在一个侍女看来,那就是承认了自己身份,这种喜悦外人是感触不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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