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江伟杰之前操作的那两只股票被媒体曝光后,坊间自然是生出诸多揣测。
至于媒体报道江伟杰是孤儿,早年辍学便一直靠摆摊为生,刘元斌对此,完全是嗤之以鼻,觉得那不过是炒作人设罢了。
若真是孤儿摆摊起家,还能如此厉害,那大概率是傍上了富婆了(毕竟香江当下十大富豪,大多早年是靠岳父助力发家)。
又或者运气爆棚,认了个给力的“契父”,背后必定是有贵人在为其铺路!
刘元斌望着眼前这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,眼角皱纹里堆满了艳羡。
说实话,他拼搏了大半辈子,所赚的钱,都还比不上江伟杰这短短的半年收入。
“江生,我是英达牙膏的厂长刘元斌,恭候您多时了。”他佝偻着背脊,连嗓音都刻意压低三分。
中年失业的恐惧如影随形,家中老小数口人的生计,可全系于他身呀。
江伟杰理解刘元斌的担忧,毕竟中年失业是多数男人最不愿面对的困境,上有老下有小,全家生计都系于他一身。
“有劳刘生。”江伟杰颔首示意,目光掠过对方刻意缩矮的身形,男人的这点微妙心思,他是心知肚明的,倒也不点破。
“您折煞我了,叫我老刘就成。”刘元斌说着,还故意弯了弯腰,生怕因为自己的身高问题,让江伟杰不舒服,男人嘛,总归都是不喜欢比自己高的。
不得不说,刘元斌在这些细节上处理得相当到位,起码江伟杰切实感受到了,而且还是很受用的。
而一旁的关佳慧则忍不住抿嘴轻笑,纤手挽紧身边人的臂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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