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非尔等兴师动众,耗费巨万于此等‘异物’,致使朝廷精力分散,国库耗费,边军注意力被吸引至北疆,准噶尔安敢如此猖獗?”睿亲王寸步不让。
朝堂之上,再次因边疆战事与国内经济政策纠缠在一起而争论起来。支持开发与反对开发的两派,借着准噶尔入侵之事,展开了新一轮的攻防。
朕高坐龙庭,冷眼看着下方的争论。睿亲王将准噶尔之事与油田开发强行挂钩,固然有攻讦厉欣怡的私心,但其所言“朝廷精力分散”、“边军注意力被吸引”也并非全无道理。北疆朔州一战,虽然胜了,但也确实让帝国将大量的资源和注意力投向了北方,对于西线的关注难免有所减弱。
“够了。”朕出声制止了无谓的争吵,“准噶尔犯边,乃外敌之罪,与我内部开发何干?妄自揣测,徒乱人心!”
朕定了性,不准再将两件事强行关联。
“王承恩。”
“臣在!”
“着令甘肃、宁夏总兵,严密监视准噶尔动向,依托城塞,坚壁清野,寻机歼其小股部队。另,从四川、陕西调拨三万精锐,秘密西进,增援边防,以防准噶尔大举进犯。”
“臣遵旨!”
朕的应对,是标准的军事反制措施,并未因朝堂争论而动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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