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个要素组合在一起,透着一股浓浓的诡异。
“交易成了吗?”朕追问。
“成了!而且是以高出市价三成的价格秘密成交的!”厉欣怡道,“福瑞庄东家亲自督办,货物已于两日前深夜,由一队伪装成漕帮运粮船的船队运走了!方向……不是北上,而是先向西,进入了鄱阳湖水域!”
向西?不是北上?这就更加奇怪了!北地客商买了运往北方的货,却先向西走?
唐若雪沉吟道:“西行……鄱阳湖水域联通长江,亦可经赣江入岭南,或经洞庭入云贵……路径复杂,难以追踪最终目的地。但无论如何,这绝非正常的商业逻辑。”
“还有更蹊跷的。”厉欣怡压低声音,“我们的人冒险查看了他们装船后遗弃的少量破损包装,发现那些老茶砖在压制时,似乎混入了一些……别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朕的心提了起来。
“一些晒干的、研磨成粉的……草药残渣。因为混在茶叶里,气味被掩盖,极难察觉。我们的人偷偷取了一点样品,快马加鞭送了回来,请陈妹妹看看。”厉欣怡说着,取出一个用油纸包裹的小包,递给陈芝儿。
陈芝儿接过,小心地打开,用手指捻起一点墨绿色带着褐色的粉末,凑到鼻尖仔细闻了闻,又用小指甲挑起一点点,放入口中尝了尝,随即“呸”地一声吐掉,小脸瞬间变得严肃无比。
“陛下!这……这不是普通的草药!”陈芝儿的声音带着惊愕,“这里面有曼陀罗花的干粉!还有少量……罂粟壳的粉末!”
曼陀罗?罂粟?
朕的瞳孔骤然收缩!这两种都是带有强烈致幻、甚至成瘾性的毒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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