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劳张院判了。”朕面色不变,关切地对淑太妃道,“太妃需静心养病,勿要过多思虑。若有任何需要,尽管吩咐下去,或告知朕与唐妃。”
淑太妃轻轻咳了两声,叹道:“多谢皇帝挂心。许是人老了,总容易想起些旧事……先帝在时,常赞皇帝仁孝聪慧,如今见皇帝将朝政打理得井井有条,哀家心下亦是欣慰。只是……”她话锋微微一转,看似随意,“偶尔听闻朝中似有风波,北疆亦不太平,不免有些挂怀,这才一时郁结于心。”
来了!正题开始了!
朕不动声色,顺着她的话道:“太妃深居宫中,仍心系社稷,实乃万民之福。朝中些许琐事,自有朕与诸位大臣处置,北疆战事亦已初步稳定,太妃尽可宽心。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“是吗?”淑太妃抬起眼,目光似乎清明了一些,“那哀家便放心了。只是……前几日恍惚听宫人议论,说什么宫中得了前朝不祥之物,恐于国运有碍……想来是些无知下人胡言乱语,皇帝切莫放在心上。”
她的目光再次落在朕脸上,这一次,那探究的意味更加明显。
“无生令”!她果然是为了这个!
朕心中了然,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恍然与一丝轻蔑:“太妃所言,是指那枚偶然所得的前朝令牌吧?不过是一顽铁,样式古怪些罢了。朕已命钦天监查看过,无非是些江湖术士装神弄鬼的把戏,不堪大用。朕打算择个吉日,将其熔了铸成农具,也算物尽其用,免得留在宫中,惹这些无端是非。”
朕说得轻描淡写,仿佛那“无生令”真的只是一件无足轻重的物件。
淑太妃闻言,眼神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,那苍白的脸上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失望,随即又被更深的忧虑覆盖:“皇帝能如此想,自是最好。只是……哀家礼佛多年,也听闻过一些前朝旧事。那白莲教诡秘异常,其圣物据说沾染邪祟,恐非熔炼便能化解其戾气。皇帝乃万金之躯,身系天下,还是……谨慎为上,莫要轻慢才是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