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纪、技艺、胎记……范围似乎缩小了,但人海茫茫,找一个刻意隐藏的江湖旧人,依旧如同大海捞针。
“还有,”厉欣怡压低声音,“臣妾清查近日与宫内有关的大额银钱往来,发现一桩蹊跷事。睿亲王暴毙前半月,其府上曾有一笔五千两的银子,通过三家钱庄周转,最终流入城南一家看似普通的笔墨铺子。而这家铺子的东家,是个老秀才,平日深居简出,但据邻里说,前几日曾有个耳后有红疤的老仆模样的人来找过他。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线索似乎开始交织!睿亲王、神秘款项、笔墨铺子、耳后有红疤的老仆(胎记?)!
“那笔墨铺子查了吗?”“已派人暗中监控,尚未惊动。表面看并无异常,但夜间常有微弱灯火,似有人在内抄写什么。”厉欣怡回道,“臣妾怀疑,那里可能是个传递消息、甚至伪造文书的秘密据点。”
朕的目光彻底冷了下来。睿亲王死了,但他布下的网,显然还在运作!那个“镜花水月”,恐怕就是他用重金请出山,负责窥探联络的关键人物!
“那个老仆,还能找到吗?”“暂时失去踪迹,但既然露出了痕迹,找到他只是时间问题。”厉欣怡自信道,“臣妾已撒下天罗地网。”
“很好。”朕点头,“那笔墨铺子,继续监控,朕要放长线,钓大鱼。看看都有哪些人,会去接触这个铺子。”
“臣妾明白。”
正当朕与厉欣怡谋划之际,陈芝儿又兴冲冲地跑来,手里拿着那枚碎片和几张潦草的图纸。
“陛下!有发现!”她气喘吁吁,“这镜子的镀银手法很特别,里面掺了一种很少见的深海贝壳粉,让镜子更亮更耐腐蚀!这种手艺,整个京城,据说只有一个人会——就是琉璃厂那个怪脾气的老工匠‘贝叟’!但他三年前就声称封炉不干了!”
又一个线索!朕与厉欣怡对视一眼。
“立刻去找这个贝叟!”朕下令。“已经去啦!”陈芝儿得意道,“我让格物院的人以请教工艺为名去的,但他家邻居说,他半个月前就被一个‘贵人家’请去府上做事了,再没回来!”
贵人家?半个月前?正是睿亲王死前后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