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令一道道发出,整个帝国如同一个庞大的战争机器,开始紧张地运转起来。
朕回到养心殿,对着巨大的北疆地图,久久不语。唐若雪默默地为朕披上大氅,递上一杯参茶。
“陛下,也不必过于忧心。”她轻声安慰,“我朝有坚城利弩,国库充足,将士用命,只要坚守不出,鞑靼人未必能讨得好去。待其久攻不下,锐气尽失,内部必生变乱。”
朕知道她是在宽慰朕,但道理确实如此。只是……被动挨打,绝非朕之所愿。而且,俄罗斯躲在幕后,绝不会让鞑靼轻易退兵。
“朕只是不甘心。”朕叹了口气,“若能有一支强大的骑兵,何至于此……”
话音未落,陈芝儿一阵风似的跑了进来,手里拿着一个奇怪的、带着轮子的弩箭模型:“陛下!陛下!我有个想法!咱们骑兵少,跑不过他们,但咱们的弩箭射得远啊!我改进了弩车的转向机关和上弦速度,能不能造一种……一种可以拉着跑的、更大的弩车?就像……就像会移动的箭楼!鞑靼骑兵冲过来,咱们就边退边射!”
移动箭楼?朕心中一动!这倒是个思路!虽然笨重,但若能成,或可弥补野战劣势!
“想法甚好!立刻去试验!需要什么,直接找工部和厉尚书要!”朕立刻给予支持。“是!”陈芝儿又兴冲冲地跑了。
殿内再次安静下来。唐若雪看着朕紧锁的眉头,迟疑了一下,轻声道:“陛下,或许……可暂缓南方漕运案的深究?如今北疆战事为重,南方需稳……”
朕摇了摇头:“不。南北需同时进行。北疆要打,国内的蛀虫也要挖!若此时放缓,他们必以为朝廷软弱,更加肆无忌惮。你继续查,但要讲究策略,抓大放小,稳扎稳打。”
“是,臣妾明白了。”
就在这时,一名太监呈上一封密信,是厉欣怡从诏狱送来的——来自那位“佛母”净尘的额外口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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