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”陈芝儿掰着手指头,“比如,他们不是喜欢在夜里搞什么‘神火显圣’吗?咱们可以用那个‘猛火油’做的闪光弹,比他们的更亮更吓人!或者……在他们喝的符水里偷偷下点巴豆粉?让他们的‘神水’变成拉肚子水?”她说得天真,却未必不是一种思路。
朕与唐若雪对视一眼,皆有些哭笑不得,但紧张的气氛却稍稍缓解。
“歪门邪道,终非正途。”朕揉了揉她的脑袋,“但……或许可在关键时刻,乱其心神。芝儿,你便去准备些……嗯,‘特别’的东西,以备不时之需。”
“好嘞!”陈芝儿立刻来了精神,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,显然又找到了新的“研究”方向。
等待总是令人焦灼。朕与唐若雪在殿内处理着日常政务,心思却都系在慈恩寺那边。
直到傍晚时分,厉欣怡才匆匆返回,脸上带着一丝疲惫,却更多是兴奋。
“陛下,挖出来了!”她屏退左右,低声道,“那妖僧法号‘净尘’,实则是白莲教一位颇具地位的‘佛母’,奉命潜入京城,联络太后旧部,意图趁南方灾情、北疆动荡,陛下心力交瘁之际,在京城煽动流民,制造暴乱,里应外合,甚至……甚至谋划行刺!”
朕目光一寒:“好大的狗胆!可拿到名单?”
“拿到了!”厉欣怡从袖中取出一份名单,“这是京城内与其勾结的官员、勋贵以及白莲教潜伏人员的名单。其中……甚至有两位是即将参与秋闱监考的翰林院学士!”
朕接过名单,扫过上面一个个或熟悉或陌生的名字,心中杀意翻腾。这些人,吃着朝廷的俸禄,却想着掘朝廷的根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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