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账目混乱,似……似是近几年陆续亏空。经手官员换了几任,但……但军械库的几位掌库、司库,皆……皆与安王府或方才厉尚书所查的那几家勋贵,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……”兵部尚书伏地不敢抬头。
“好!好一群国之蛀虫!”朕怒极反笑,“朕的江山,朕的军队,都快被他们掏空了!”
“陛下息怒!”厉欣怡与兵部尚书皆惶恐道。
朕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翻涌的杀意。此刻,绝非发作之时。打草惊蛇,反而会让他们狗急跳墙。
“兵部尚书,朕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。”朕冷冷道,“立刻从其他可靠卫所,秘密调拨军械,补齐京畿大营及羽林卫的缺额!账目给朕做得天衣无缝,绝不可让那些人察觉!可能办到?”
“能!能!老臣拼了这条老命,也定将功折罪!”兵部尚书如蒙大赦,连连磕头。
“去吧。若有丝毫泄露,提头来见!”“是!是!”老尚书连滚爬爬地退了出去。
殿内只剩下朕与厉欣怡。“陛下,此时不宜打草惊蛇,但也不能任由他们继续侵蚀。”厉欣怡低声道,“臣妾以为,或可……‘敲山震虎’。”
“哦?如何敲法?”“军械库那位参军,不是纳了个贪财的妾室吗?”厉欣怡眼中闪过一抹冷光,“臣妾可让那丫鬟‘不小心’走漏点风声,就说朝廷已暗中注意到军械亏空,正在密查。做贼必然心虚,他们定会慌乱,要么急着弥补亏空,要么急着销毁证据,要么……就会向幕后之人求助。无论哪种,都会露出更多马脚。”
“准。”朕点头,“就依此计。务必掌握好火候。”“臣妾明白。”
正当朕与厉欣怡谋划京中局势时,南方再次传来唐若雪的密奏。
她已依据那老文书提供的线索,顺藤摸瓜,竟真的找到了那个“暴毙”的河工副使范永的庶妹!此女并未远遁,而是改名换姓,就藏在江州府治下的一個尼庵中!唐若雪已暗中将其控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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