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……谢陛下。”刘墉颤巍巍地起身,额角已渗出细密汗珠。
“不过,”朕的声音陡然转冷,“朕还听说,你那位妻弟,不止与俄罗斯商人厮混,似乎还对些旁门左道颇感兴趣,甚至私下打听过一些……前朝禁术?爱卿可知此事?”
“禁术?!”刘墉猛地抬头,眼中终于闪过一丝真正的恐惧,“陛下!绝无此事!定是有人诬陷!老臣……老臣对陛下忠心耿耿,岂容家人行此大逆不道之事!陛下若是不信,老臣愿即刻将那孽障锁拿送交刑部,严加审讯!”
他的反应激烈,甚至带着一丝委屈和愤怒,表演得近乎完美。
若非朕早已掌握确凿证据,几乎都要被他骗过去了。
朕不再与他虚与委蛇,从袖中取出一份密报,轻轻掷于他面前:“爱卿不妨看看这个。”
刘墉疑惑地拿起密报,只看了几行,便如同被雷击中,浑身剧震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双手抖得几乎拿不住那薄薄的纸张!那上面,清晰记录着他妻弟与白莲教中间人秘密会面、接收俄罗斯资金、以及打听“尸解仙方”的具体时间、地点、金额!
“这……这……陛下!这是构陷!赤裸裸的构陷!”他嘶声力竭地喊道,却掩不住那发自心底的慌乱。
“构陷?”朕冷笑一声,又掷出一物——那枚从睿亲王处搜来的、带有莲花印记的信函副本,“那这封信中提到的,‘陛下身边圣徒’,又是指谁?谁能轻易调动吏部档案,为那些邪教妖人打掩护?谁能提前得知朝廷动向,一次次助他们金蝉脱壳?!”
刘墉看着那封信,如同见了鬼一般,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响声,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,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,瘫软在地,瞬间老了十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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