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数日,战场陷入了诡异的僵持。巴特尔的主力依旧驻扎在三十里外的盆地,每日派小股骑兵前来骚扰试探,却不再发动大规模进攻。那支重骑兵和神秘的狙击手也仿佛消失了一般,不再露面。
朕心中清楚,对方是在等待,等待我军疲惫,等待补给困难,或者……在酝酿更大的阴谋。
朕也不能坐以待毙。一方面严令后方加速运送箭矢火油,另一方面,朕将目光投向了野狐岭复杂的地形。
“陛下,您是说……偷袭?”中军大帐内,几名心腹将领听完朕的计划,皆是面露惊容。
“不是偷袭其大营。”朕指着地图上一处标记,“而是这里,野狐岭西北侧的一处隘口。据斥候回报,巴特尔大军的部分粮草辎重,便是通过此地转运。守军不多,且以为身处后方,必然松懈。”
“若能断其粮道,巴特尔二十万大军,不战自乱!”兵部尚书眼睛一亮,但随即蹙眉,“然此处深入敌后,路途艰险,派兵少了无异送死,派兵多了又恐被察觉……”
“朕不要你们攻占此地,只要烧了他们的粮草即可。”朕目光扫过帐中诸将,“只需一支精锐轻骑,一人双马,携带火油引火之物,连夜绕道,速去速回!”
帐内一时沉默。此计虽妙,却极度行险。执行任务的将士,九死一生。
“末将愿往!”沉默中,一名年轻的小将毅然出列。朕认得他,是厉欣怡的一个远房侄子,名叫厉骁,在北疆历练多年,骑射精湛,胆大心细。
“好!”朕赞许地看着他,“朕予你五百精骑,皆是最好骏马,三日干粮。今夜子时出发,绕行百里,明晚此时,朕要看到敌军粮草起火!”
“末将遵命!若不成,提头来见!”厉骁单膝跪地,声音铿锵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