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火攻火,以烈制烈?朕眉头紧锁。这似是而非的法门,听起来便知极其危险。
“芝儿那边情况如何?”朕转头问向一名侍立的内侍。
内侍连忙回禀:“陈大人昨日似乎有所进展,但……但不慎引燃了小半桶黑油,差点把工坊屋顶掀了,幸好人无大碍,就是脸更黑了……今日一早又进去了,说是摸到点门道。”
朕与唐若雪、厉欣怡对视一眼,皆是无奈。这丫头,真是拼命。
“告诉她,一切以自身安危为重,不可冒进。”朕吩咐道,心中却知,以陈芝儿那性子,怕是听不进去。
“陛下,”厉欣怡沉吟道,“若此物真能炼制出更猛烈的火油,甚至驱动机关,于军国大计,意义非凡。是否要加派人手,助芝儿一臂之力?”
朕沉思片刻,却摇了摇头:“不必。此事知之者越少越好。让芝儿自行钻研便是。你继续盯紧奥列格,他若真是为此物或冰髓而来,绝不会毫无动作。”
“是。”
就在这时,又一名斥候疾步而入,呈上一封密信:“陛下,鞑靼部阿速特可汗遣使送来国书!”
朕微微一怔,接过国书展开。国书以汉蒙双语写成,语气竟变得异常恭顺,先是痛陈安王(已被贬为庶人处死)挑拨离间之罪,继而盛赞大夏皇帝陛下公正严明,最后表示完全接受朕之前提出的所有联姻条件,愿遣其最宠爱的三王子亲自前往神都迎娶宗室女,并开放所有草场,重定互市条约,只求永结盟好。
这态度转变之快,令人咋舌。
朕将国书递给唐若雪与厉欣怡传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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