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大朝会。
金銮殿上,百官肃立,气氛却与往日截然不同,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压抑与惶恐。安王府昨夜被围,消息虽被严密封锁,但那般动静,又怎能完全瞒过京官们的耳目?种种猜测暗流涌动,人人自危。
朕高坐龙椅,目光扫过下方垂首屏息的臣工,最后落在御阶前那口打开的沉重铁箱上——里面是黑沉沉的火药、配制工具以及那些与鞑靼往来的密信。
“带逆犯赵弘!”朕的声音不高,却如同冰锥刺破殿内凝滞的空气。
两名殿前武士押着披头散发、身着囚服、下巴被卸无法言语的安王上殿。他昔日身为亲王的那点威仪荡然无存,只剩下面如死灰的绝望和无法控制的颤抖。
哗——!
朝堂之上顿时一片哗然!尽管有所猜测,但亲眼见到一位世袭亲王落得如此境地,依旧让所有官员骇然失色。
朕并未给众人太多惊愕的时间,厉声道:“逆犯赵弘,身为宗室,世受国恩,然其心叵测,罪大恶极!其一,纵容亲眷,走私禁物,资敌牟利,罪证确凿!其二,不思悔改,竟私藏火药逾三百斤于府邸,其心可诛!”
朕拿起一封密信:“其三,更与鞑靼部暗中勾结,密信往来,欲趁朕祭天之时,制造混乱,里应外合,祸乱京师,行大逆不道之事!”
每说一罪,朕便拿起一样证物示众。那黑黝黝的火药,那密信上刺眼的字句,如同重锤,狠狠敲击在每个朝臣的心上。
“此等行径,人神共愤,天地不容!朕虽念及宗室情谊,然国法如山,岂容亵渎!”朕站起身,声音陡然提高,“着即宣布:夺李弘王爵,贬为庶人!即刻押赴西市口,凌迟处死,以正国法,以儆效尤!其家眷,流放三千里,遇赦不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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