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一点一滴过去,养心殿内静得可怕,只能听到烛火噼啪和更漏滴答之声。唐若雪默默地为朕换了一杯又一杯已经冷掉的茶。
约莫过了半个时辰,殿外终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厉欣怡一身夜行衣,带着一身寒气快步走入,她发髻微乱,唇边却带着一丝大功告成的冷厉弧度,手中捧着一个沉重的铁盒。
“陛下!”她单膝跪地,将铁盒高举过头,“臣幸不辱命!已在安王府西北角库房内,查获火药三百余斤,配制工具若干,以及……”她顿了顿,声音更冷,“……与鞑靼部往来密信数封!其中提及,若联姻不成,便以此火药,于陛下祭天之时制造混乱,助其里应外合,扰乱京师!”
砰!朕一拳砸在案上,震得茶盏乱跳!果然!果然如此!不仅私藏火药,竟真与鞑靼勾结,欲行大逆!
“安王呢?!”朕的声音如同淬冰。
“已被臣控制,押在王府正厅,听候陛下发落!王府上下,已全部圈禁,无一人走脱!”厉欣怡抬头,眼中闪烁着执行律法般的冰冷快意,“搜查之时,安王试图反抗,已被臣卸了下巴,免得其胡言乱语,惊扰圣听。”
做得干净利落!朕心中暗赞。
“陛下,”唐若雪此时开口,虽也震惊,却依旧保持着理智,“铁证如山,安王罪无可赦。然,如何处置,还需慎重。是否要召集宗人府与三司会审……”
“不必了。”朕打断她,目光落在厉欣怡呈上的那盒密信上,“谋逆大罪,证据确凿,朕,容不得此等魑魅魍魉再多活一刻!”
朕站起身,拿起那盒密信,声音传遍大殿:“传朕旨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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