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云州城,临时帅府。
药味浓郁的房间内,气氛凝重。唐若雪躺在简陋的床榻上,脸色依旧苍白,但呼吸已平稳了许多。她左肩的箭伤被仔细处理过,缠着干净的绷带。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左臂——从肩部以下,包裹着厚厚的、浸透了深绿色药汁的棉布,棉布下是焦黑报废的机械结构,暂时被卸下,放在一旁。此刻的她,脆弱得如同易碎的琉璃,与战场上那个叱咤风云的玄凤判若两人。
陈芝儿坐在榻边,眼圈通红,显然刚哭过。她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,小心翼翼地喂唐若雪喝下。
“娘娘…您感觉怎么样?还疼吗?”陈芝儿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。
唐若雪微微摇头,眼神依旧沉静,只是多了几分挥之不去的虚弱:“无碍…死不了。外面…战况如何?”她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托娘娘洪福和‘石髓’的威力,粮库守住了!阿史那骨咄禄那狗贼被我们打跑了!赵老将军的主力也突破了鞑靼外围防线,正在向云州靠拢!”陈芝儿语气振奋了些,“鞑靼的攻势暂时被遏制了!只是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唐若雪敏锐地捕捉到她语气中的迟疑。
“鞑靼军退而不乱,似乎在…等待什么。”陈芝儿放下药碗,神色凝重,“而且…探马发现,鞑靼大营后方,似乎在…秘密挖掘地道!方向…直指云州城墙根基!”
地道?!唐若雪瞳孔微缩。云州城墙多处被毒火罐重创,根基不稳,若再被地道破坏…后果不堪设想!
“必须…阻止他们…”唐若雪挣扎着想坐起,却牵动伤口,疼得闷哼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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