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屁!”厉欣怡猛地掀开柜台下的暗格,青铜锁扣崩裂的脆响惊得李嵩浑身一颤。她抽出一叠染着冰碴的密报甩在他脸上,最上面那页还沾着暗红的血渍:“这些是边境将士冻掉手指的奏报!赵将军的亲兵在雪地里啃冻硬的饼子,而你——”她俯身,翡翠指甲抵住他的咽喉,寒气顺着甲面渗入他的皮肤,“把银子挪去收购西伯利亚毛皮了?”
李嵩突然笑了,嘴角扭曲成一个诡异的弧度,涎水顺着下巴滴落:“厉尚书果然厉害……比那些只会舞刀弄枪的蠢货强多了。”他的皮肤下泛起蛛网般的幽蓝斑纹,像是某种毒素在血管里疯狂蔓延,“但你知道毛皮里藏着什么吗?那些蓝晶……可是能让凡人拥有灵炁的宝贝啊……”
话音未落,他的七窍迸出腥臭的蓝血,尸体轰然倒地时,怀中的账册散落一地。几块鸽子蛋大小的矿石滚了出来,在银库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妖异的蓝光——正是鞑靼王庭地底同款的蓝晶灵炁石,石面上还沾着细碎的毛皮纤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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御书房内,龙涎香在铜炉中袅袅升腾,与灵炁地图上蒸腾的白雾交织成网。叶凡将鎏金镇纸压在地图边角,唐若雪的目光立刻锁定了陈芝儿刚传回的战场态势图,那道代表矿脉的蓝线正诡异地跳动着。
“鞑靼人守着矿脉不敢妄动,却又在暗中增兵……”叶凡的指尖划过地图上的红线,那是厉欣怡用朱砂标出的走私路线,“但厉欣怡查到的线索显示,有人早就在偷运矿石,而且用的是皇家驿站的马车。”
唐若雪突然按住地图右下角,那里用蝇头小楷标注着“赵国封地”:“陛下看这里——所有路线都经过赵王的封地。上个月他还上奏说要整顿边境贸易,现在看来……”
两人目光相接,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。赵王赵珩——太后的亲侄子,那个每次朝会都捧着《孝经》诵读的皇亲,上个月还在御花园向叶凡献上亲手缝制的寒衣。叶凡想起那寒衣内衬里若隐若现的蓝线,指节猛地攥紧了案上的青铜匣子。
“朕该亲征了。”他从袖中取出匣子,雕花的匣盖开启瞬间,灵炁核心的蓝光照亮了整个御书房,龙椅扶手上的金龙仿佛被注入了生命,鳞片在蓝光中流转,“这是改进后的灵炁核心,输出功率提升三倍,足以支撑坦克部队打到西伯利亚。”
唐若雪却伸手按住匣子,她的袖口沾着药草香,那是刚从太医院为冻伤士兵取药回来:“陛下,北方将士需要的不只是武器。”她展开一份奏折,泛黄的宣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,每个名字旁都画着小小的雪花,“他们需要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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