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传骆养性。”
当锦衣卫指挥使跪在案前时,我正用沾血的手翻阅北疆军报。
“鄂毕河要塞布防图是假的。”我突然道。
骆养性猛地抬头。
“真的在这里。”我点了点太阳穴,“林玄故意留破绽,就是要引朕强攻。”指尖划过军报上某处,“但朕偏要他们自以为得逞。”
骆养性瞳孔骤缩——他看懂了我在军报上做的隐秘标记。那是只有参与过崇明岛战役的老兵才懂的暗号。
“陛下是要...”
“让夜不收''失手''被俘。”我冷笑,“记得给他们喂下''忘忧散''——要那种半真半假的药效。”
骆养性退下后,我独自站在巨幅北疆舆图前。手指点在鄂毕河要塞上,一缕金芒从眉心流出,在地图上勾勒出隐藏的灵脉走向。这些天我翻遍方舟资料,终于明白林玄选择此地的原因——要塞地下藏着一条原始灵脉分支,是制作灵炁武器的绝佳能源。
“你要曦儿,是为打开方舟的''火种库''。”我对着虚空低语,仿佛那个藏在阴影中的宿敌能听见,“但朕会让你知道——”
砚台炸裂的脆响在寂静的御书房里格外刺耳,墨汁如骤然泼洒的夜,顺着紫檀木案几的纹路蜿蜒而下,最终在摊开的舆图上洇开一片浓黑。
那道本应勾勒着鄂毕河蜿蜒身姿的靛蓝线条,此刻已被墨色吞噬,像一条骤然僵化的巨蟒,在泛黄的宣纸上泛着沉闷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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