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官执掌户部,自然清楚。”厉欣怡把玩着腰间玉佩,“顺便一提,乌孙部今晨刚退回三车俄罗斯谷物,要求换成我们提供的粟米。”
好一招离间计!我暗自赞叹。看来她早料到鞑靼内部会有分歧。
阿史那的刀疤因愤怒而发红:“厉尚书的手伸得太长了!”
“比不上贵使的胃口。”厉欣怡反唇相讥,“既要边城,又要技术,莫非...”她突然用鞑靼语说了句什么,使节顿时面如死灰。
我正欲追问,关外突然骚动起来。只见奴隶群中冲出个少年,拼命奔向关城。鞑靼骑兵的箭矢追着他钉入雪地,最近的一支已射穿他的小腿。
“救救我娘!”少年用尽力气嘶喊,“他们在食物里下——”
套马杆勒住他的脖颈,将喊声绞碎在风雪中。但已经够了——少年掀起的衣襟下,皮肤布满紫黑色结晶!
“灵能污染...”赵破虏倒吸冷气。
阿史那突然拔刀架在自己脖子上:“陛下若不肯交易,我立刻下令处决所有奴隶!”他的刀刃已见血丝,“三千条人命,史书上会记您一笔!”
厉欣怡的指尖无声地划过玉佩花纹——这是影卫的动手暗号。但我微微摇头。少年临死前的警告表明,这些奴隶可能已是污染载体,贸然入关风险太大...
“朕给你两个选择。”我缓缓起身,“第一,带着你的人滚回草原,朕当今日之事没发生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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