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昌七年冬,大夏皇城。
厉欣怡裹着白狐裘站在城楼上,呼出的白气在寒夜里凝成霜花。她望着远处漆黑的海面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那枚已经失去光泽的蓝金符牌——三年前那场变故后,这是唯一带回的遗物。
“娘娘,三更天了。”侍女小声提醒,“明日还有朝会...”
“再等等。”厉欣怡打断她,目光仍固执地投向远方,“今天是星象官预言的日子。”
话音刚落,海天交界处突然亮起一道蓝金色光芒,如同利剑劈开夜幕。厉欣怡猛地抓住城墙垛口,指节发白。那光芒越来越近,渐渐显露出飞舟轮廓——不是当代任何已知型号,而是带着明显第七纪元风格的流线型舰体。
“是他...”厉欣怡的嗓音微微发颤,“快通知陛下和芝儿!”
飞舟无声地降落在皇城禁苑。当舱门开启时,率先踏出的是一双沾满结晶尘土的皮靴,接着是熟悉的身影——比三年前消瘦许多,却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气质,仿佛整个人由内而外散发着微光。
“叶...凡?”唐若雪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。女帝监国三年,她身着便装,发髻松散,显然匆忙赶来。她的机械左眼闪烁着不稳定的蓝光,右眼却盈满泪水。
我奔向她:“若雪,我回来了。”
唐若雪疾步上前,却在即将触碰时硬生生止住,转向周围跪倒一片的侍卫宫女:“全部退下!今夜之事若有半句泄露,诛九族!”
待人群散去,她才猛地抓住我的手臂,力道大得惊人:“这三年...你...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