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海的黎明泛着病态的铅灰色。月牙岛比军报描述的更诡异——整座岛呈现出不自然的弧形,边缘陡峭如刀削,表面覆盖着金属光泽的苔藓。最令人不安的是,岛上没有任何生命迹象,连海浪拍岸的声音都被某种力量吞噬了。
“陛下,灵炁探测仪全部失灵。”邓玉函的声音从通讯法阵传来,夹杂着刺耳的杂音,“岛中心检测到高能反应,强度是鄂毕河祭坛的十倍以上!”
我站在宝船甲板上,掌心印记灼热得几乎烙穿皮肉。那座岛在“呼唤”我,每一次脉动都像无形的钩子,拉扯着我的骨髓。
“放小船,朕亲自上岛。”
“不可!”周遇吉单膝跪地,“让末将先……”
话音未落,岛中央突然射出一道蓝光,直插云霄!云层被搅动成漩涡状,闪电在其中蜿蜒。更可怕的是,海水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退去,仿佛被某种巨兽饮尽,露出海底崎岖的沟壑。
“退潮?这个时辰不该……”水手长的惊呼被一声金属撕裂般的巨响打断。
岛中央的地面裂开了。
一个银蓝色的金属舱体缓缓升起,表面流淌着液态光纹。舱门已经完全打开,里面站着一个修长的女性身影。她全身被流动的液态金属包裹,唯有面部隐约可见五官轮廓——那弧度,那线条……
“厉欣怡?”我下意识上前一步。
仿佛听到我的呼唤,她抬起头。液态金属如帘幕般向两侧分开,露出那张熟悉的脸。但原本灵动的杏眼此刻泛着机械的金光,嘴角挂着非人的精确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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