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芝儿霍然起身,胸膛起伏,斩钉截铁:“禀陛下!新军虽初成,然筋骨已成!将士求战之心,炽烈如火!末将麾下‘磐石’、‘锐锋’二营,皆为百战悍卒种子,更有拓跋宏之轻骑,剽悍迅捷!此战,正是磨刀开锋之机!末将愿立军令状!”
“好!”我沉声道,“朕要的就是这股锐气!但倭寇狡诈,擅海战,盘踞岛屿,不可轻敌。”我手指划过舆图,
“靖海卫新败,士气低落,沿海卫所糜烂,不堪大用。若只派你南下,恐难竟全功,反易陷入僵持,徒耗国力!”
陈芝儿眼神一凝:“陛下的意思是……”
我深吸一口气,目光如炬,扫视全场,一字一句,石破天惊:“朕,要御驾亲征!”
“陛下!”堂内众人,包括陈芝儿,无不悚然动容!厉欣怡和唐若雪更是失声惊呼。
“陛下!万万不可!”一位兵部老侍郎急道,“东南路远,海疆凶险!陛下乃万乘之躯,岂可轻涉险地!朝中大局……”
“大局?”我厉声打断,声音如同惊雷在堂中炸响,
“东南沿海,乃我大夏海疆门户!倭寇屠我子民如猪狗,劫掠财富如探囊!此乃动摇国本之危!若朕龟缩于深宫,坐视东南糜烂,任由贼寇在我国土上肆虐,此等大局,要来何用?!”
我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威压,更带着一股冲天的悲愤与决绝:
“朕的江山,是打出来的!不是坐在金銮殿上等来的!新政初定,正需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,以慑内外宵小,以聚天下民心!倭寇,便是最好的祭旗之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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