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!”陈芝儿单膝跪地,“抓到这个奸细在码头鬼鬼祟祟!经查,正是漕帮余孽钱鹤年!”
我猛地站起,龙袍带翻了酒杯。殷红酒液泼洒在雪白桌布上,竟嘶嘶作响,冒出淡淡白烟!
“毒酒?”满座哗然。葡萄牙贵族们惊恐后退,几个军官直接拔剑出鞘。
“好个阿尔布克尔克!”我一掌拍碎面前餐盘,“这就是葡萄牙的待客之道?”
老总督面如死灰,踉跄后退:“陛下明鉴!老臣...老臣不知...”
“放屁!”钱鹤年突然狞笑起来,“酒里的蓖麻毒可是你亲手下的!那烤孔雀里还有眼镜蛇毒,双保险!”
总督府卫兵见状不妙,突然调转枪口对准自家总督!局势瞬间逆转——显然这场阴谋内部也有派系斗争。
“全部拿下!”我厉声喝道。埋伏在外的锦衣卫一拥而入,将满厅葡萄牙人尽数控制。
钱鹤年却趁乱猛地挣脱束缚,从袖中掏出一个金属圆球狠狠砸向地面!
“小心烟雾弹!”我一把拉过唐若雪卧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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